滴滴快的CEO程維爆料:Uber曾想投資滴滴 要占股40%

滴滴快的創始人CEO程維在「2015亞布力中國企業家論壇夏季高峰會」上爆料稱,在滴滴快的合併后,Uber總裁Travis Kalanick曾與其談判,讓滴滴快的要麼接受Uber投資40%的股份,要麼就等著被打敗。



滴滴快的創始人CEO程維在「2015亞布力中國企業家論壇夏季高峰會」上爆料稱,在滴滴快的合併后,Uber總裁Travis Kalanick曾與其談判,讓滴滴快的要麼接受Uber投資40%的股份,要麼就等著被打敗。


程維回憶,當時Uber快速征服了美國和歐洲,最新估值達到500億美元,手上拿了幾十億美元融資,那時滴滴快的還是游擊隊,剛剛合併到一起。「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我們看四川本土的一個打車軟體一樣,他們說他們必然會在中國投入超過10億美元的現金,把中國打得雞犬不寧,要不然接受收編,要不然就被打敗。」


程維向柳傳志、馬化騰和馬雲請教,柳傳志說打游擊戰發揮本土優勢,馬化騰建議正面迎戰,馬雲則建議說「帝國主義是紙老虎,先拖它兩年。」


隨後滴滴快的派了幾撥人去矽谷向一線互聯網公司學習,了解他們的組織體系、組織結構和思維方法等,慢慢將游擊隊變成正規化武裝。開始在營銷上不輸給Uber。


程維表示,在資本方面也不輸給Uber。「我們剛剛融了二三十億美金,即使冬天來了也會比較從容。今年7月8日,滴滴快的宣布完了20億美元的融資,包括資本國際私募基金 ( CIPEF )、阿里巴巴、騰訊、淡馬錫、高都資本等參與。近期,中投旗下的中投海外(CIC Capital Corporation)成為滴滴快的新的投資方之一。


程維稱,在與Uber的較量中,到現在為止滴滴快的還是控制住了局面,在第二季度獲得了80%的專車份額。「我們依然會像前幾代的中國科技互聯網企業一樣,能首先守住本土,未來看有沒有機會能走出國門。」(完)


以下是程維的部分演講內容


3年前,2012年的6月份我們創辦了滴滴打車,我們看到的是整個互聯網在中國高速的發展,但是出行非常傳統,我們聽到了非常多的抱怨,大家都在抱怨打車難、公交難、買車難、限號、擁堵,但是沒有什麼可以做的,沒有行動,沒有改變。我們第一天定下來我們的夢想,就是「移動互聯網讓出行更美好」。我們相信互聯網和市場化是解決出行問題的關鍵,所以我們就做了滴滴打車。滴滴打車就是互聯網在這樣傳統領域的結合,移動互聯網在3年前讓手機變成了千元機,很多非互聯網人群,像司機這樣的藍領也可以使用互聯網,3G變得非常穩定,變得非常便宜,所以這個大門就打開了。


我們第一個產品其實是互聯網跟出行的結合,解決的是原來信息不對稱的問題,原來用戶不知道車在哪裡,要等很久,車也不知道人在哪裡,所以以前必須掃街,工作效率低,污染擁堵。把信息對稱起來,大家有了更高效的工作平台,所以滴滴打車、快的打車能快速發展。一開始我們創業的時候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,我在阿里巴巴工作了8年,后兩年在支付寶,負責B2C,電商還有團購,我們看到了那麼血腥的競爭,我們覺得做一個打車軟體會輕鬆一點,沒想到遠遠超過電商競爭的殘酷,超過千團大戰的辛苦。滴滴快的聯手教育了中國80%的司機,迅速讓他們擁有了智能手機,迅速讓這個行業進入了互聯網時代。


很多人講補貼大戰,在我看來1.0的互聯網是免費經濟,淘寶360用免費顛覆了付費企業,今天也是一樣,只是競爭更充分了,免費已經不管用了。2.0是補貼時代,更低門檻獲取用戶,更快教育用戶,所以整個行業在兩年多時間里完成了高速的發展、競爭和整合。今年的2月14日情人節,滴滴和快的結婚了,我們說這是送給全中國情人們的禮物,連我們都能結婚,為什麼還不相信愛情?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,要跟大家彙報的是,我們只談了一天。外面說是21天,後面20天更多是辦「結婚手續」,真正只談了一天。雖然是閃婚,但是也有真正的愛情。我們甚至是互聯網裡面少有的融合成功的公司,而且還生下了三個健康的寶寶,順風車、代駕、巴士。沒有這樣的合併我們就沒有力量來完成平台建設和多元化,所以滴滴快的是互聯網出行的結合。


在我們聯手教育了80%的司機都使用打車軟體的時候,我們依然發現不起作用,我們發現原來的激勵機制和市場體制裡面有很多問題,供應跟不上需求,供應是計劃經濟的,是最早定了一個數字就是這個數字。價格不反映供需,服務好的司機不能獲得更好的鼓勵,而那些投奸耍滑的司機卻掙到了更多的錢,沒有好的激勵機制就不能引導好整個行業。所以我們做了滴滴專車,專車推出來之後獲得了高速發展,但也經歷了很多挑戰。滴滴專車能活到今天,是所有人、所有用戶、所有媒體、所有支持者對我們的鼓勵。


一開始我們認為這個行業已經到了必改的時候,因為這個行業很特殊,從乘客到司機到出租公司再到主管部門,沒一個開心,大家都很痛苦。主管部門有很高的管理成本,還要補貼,還要被責罵。去年年底瀋陽大罷工,就是因為油價上漲后調了一塊錢的燃油附加費,油價跌了要把一塊錢取消,大家就不幹了。今天豬肉漲價跌價,股市暴漲暴跌有跳樓的,但是沒有人走上街去罷工,就是因為這個行業依然是計劃經濟體制,是政府說了算。但政府每年還要補貼很多錢,因為物價在漲,車費不長就需要補貼給司機補貼給計程車公司,所以政府在這裡面並不開心,管理成本很高。計程車公司是最畸形的企業主體,他的收入固定的,從第一天起,有多少張牌照,一張牌照賺多少錢都是固定的,所以大多數企業並沒有動力通過優化服務,擴大份額來提高企業的發展,更多的是控製成本,減少人工,出租公司把企業越搬越遠。但是成本怎麼能控制得住呢?這十年二十年成本一定是在漲的,所以出租公司辦的也不開心,出租公司的模式是最傳統的地主和長工的模式。把土地的所有權拿到然後租給長工,長工不管有什麼風險都要交管理費,這種模式是旱澇保收的,所以也是缺乏激勵和動力。計程車司機不用講,非常的不開心,現在已經沒有年輕的姑娘願意嫁給計程車司機了,司機沒有獲得應有的勞動者的尊嚴,乘客更不用講。


這個行業裡面我們應該是可以很方便破冰得,實際上我們碰到了很多困難。僅是北京上半年我們的專車就被當成黑車抓了1500輛,在北京一個城市我們就被罰了2000多萬,我們在很多城市被宣布為非法,被約談。我們有一個同事被多個部門聯合約,談回來之後我問他怎麼樣。他苦笑著說還不錯,我問為什麼?他說現場非常的嚴厲,說我們違反了計程車管理條例,現在又沒有專車的法律法規,所以只能當計程車管理,那我們這樣做就是違法違規,非常嚴厲。但是拿到文件,現場記錄談話文件需要簽字的時候,他就發現那裡面嚴厲的內容都沒有記上去,大部分還是鼓勵我們的內容。他說那個工作人員記錄的時候在無聲的支持我們,他能感受到溫暖,所以這是讓他堅信未來再苦再難也是有未來的。


打車軟體第一天也是違法的,在很多城市我們都被各種各樣的限制,但是2014年交通部不但宣布了打車軟體合法,而且鼓勵各地使用打車軟體,我們也看到了像上海這樣開明的地方,像義烏很多地方願意跟我們一起發展這個業務,我們對未來還是有信心的,冒著炮火向前進。


還要講一下國際化的競爭,就像剛剛尹總講的一樣,中國企業面臨著非常殘酷的競爭,國外企業把中國企業當做開疆拓土的對象。在滴滴快的合併之後,我們主要的競爭對手Uber找到了我們,在我們辦公室里跟我們談判,其實就是給我們兩條路。第一條路是接受他們投資40%,第二條路就是打敗我們,當時他們征服了美國,征服了歐洲,都是他們絕對控制的地方,他們有500億美金的估值規模,手上拿了幾十億美金,那時候滴滴快的還是游擊隊,剛剛合併到一起,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我們看四川本土的一個打車軟體一樣,他們說他們必然會在中國投入超過10億美元的現金,把中國打得雞犬不寧,要不然接受收編,要不然就被打敗。我說這不就是強盜思維嗎?我跟他講,1840年開始第一股列強來到中國時也是開出了同樣的條件,要不然割讓台灣、開放廣州,要不然就打到紫禁城。我說今天的中國互聯網不是幾十年前了,我給他畫了一個圖,你比我們早三年創業,現在是500億美金,我們晚你幾年,我相信這是一個淘寶和亞馬遜的故事,既然要打那就試一試,最後不歡而散,所以後來爆發了非常劇烈的競爭。原來我們以為滴滴快的之間的競爭就是總決賽了,我們合併之後就可以好好建設家園了,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只是亞洲區的小組賽。


說狠話逞英雄很容易,真正打起來還是有很多的挑戰,我們的對手在第二季度在中國燒了4億多美金,他們的CEO在中國待了50天。我們在研究到底中國和美國的企業有什麼樣的差異化,到底怎麼樣競爭在本土打敗它,甚至在全球競爭,我們在學習也在研究。我們發現其實美國企業的打法,跟美軍的打法是一樣的,因為它都不是在本土作戰,他必須要覆蓋全球,所以他很注重空軍力量。他首先是資本戰,輿論戰,營銷戰,地面部隊並不強,因為不在本土,地面部隊全都是海軍陸戰隊,強調跟空軍的協同,強調單兵作戰的能力,一模一樣的打法。怎麼去打?我請教了三位前輩企業家,我問了一下柳傳志柳總,我覺得柳總是打過最漂亮戰役的,柳總說必須要發揮本土的優勢,游擊戰,拖住他。我去問了騰訊的Pony馬總,他說正面拉開架勢,殲滅他。我去問了阿里的馬雲馬總,我說怎麼辦他說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,你拖他兩年他自己會出問題的。所以我就迷茫了,到底是正面PK還是游擊戰還是放開他?我覺得這個時代不一樣了,打法是不一樣的。


首先我覺得我們很好的地面的運營優勢還是控制住了局面,我們派了幾撥人到矽谷學習一線互聯網公司,他們是怎麼做得是怎麼打得,好幾撥人在過去半年時間去了解他的組織體系、組織結構,他的思考思路是什麼樣的,他的人才,我們從游擊隊慢慢變成了開始有些正規化的武裝,開始在營銷上不輸給對手,開始在資本上不輸給對手,我們剛剛融了二三十億美金,即使冬天來了我們也會比較從容。我們發現最大的優勢是人才和思路的區別,人才是最大的瓶頸,中國沒有那麼多的大數據和機器演算法的科學家,我們居然發現矽谷一線的互聯網企業,像Uber,像Facebook裡面20%的工程師是華人,我們派了CTO和一個代表團在矽谷把他們請到一起跟他們交流。我們說中國最早派人出去學習留洋是北洋時期,東洋去日本,西洋去歐洲,唯一的目的是師夷長技以制夷,學成能夠回來建設祖國,沒想到大家就近加入了太平洋艦隊。我們告訴他們中國發生的事情,有很多的美國這樣一線的工程師,一線的學者,他們如果回來創業沒有信心,不了解市場,加入BAT覺得一個蘿蔔一個坑很難有作為,那滴滴快的就是一個很好的落腳點,我們就這樣帶回來了十幾個人才,他們還在不斷的輻射。


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是控制住了局面,在第二季度獲得了80%的專車份額,我們依然會像前幾代的中國科技互聯網企業一樣,能首先守住本土,未來看有沒有機會能走出國門。


這是市場化和出行行業的結合,我們做了滴滴專車,我們發現不管是計程車還是專車在高峰期依然不夠。所以我們把共享經濟也引入進來,做滴滴順風車,希望車主在上下班的時候不要空著副駕駛和後排,能夠帶上一個人。本來四個人需要四輛車,現在一輛車就可以搞定了。但是中國並沒有共享經濟的基因和土壤,我們看到Airbnb在美國很火,但在中國做不起來,我們相信出行是第一個被共享經濟突破的行業,順風車在中國獲得了非常好的發展。我們做了代駕,做了巴士,巴士是C2B的模式,通過大數據集中起來,用一個大巴拉走,這是最節約路面資源的。從滴滴打車變成了滴滴出行,我們的夢想就是建設一個中國人領導的,全球最大的一站式出行平台,在未來3年時間里每天可以服務三千萬的用戶,服務一千萬的車主,在任何地方3分鐘內都可以叫到一輛車。我剛才看了一下,今天這個地方好像不在市區,但是附近還是有滴滴快車和滴滴專車。順風車,希望所有自駕車主參加完會回去的時候能順道載一個返程的乘客。


滴滴今天還只是一個三年的企業,也是一個平均年齡28歲的企業,管理層大部分是80后,柳青也非常年輕,我們很多員工是90后,我們充滿夢想、充滿創新,我們也願意學習,腳踏實地,我們希望能堅持,能讓未來的出行有更多的選擇,有更多好的體驗,更高的效率,希望未來還有機會能跟大家分享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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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滴滴快的CEO程維爆料:Uber曾想投資滴滴 要占股4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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